“这话说得好!不过二位兄长,吾等跟着先生学习圣贤学问,岂是为了那区区的功名利禄!”只见柴门一推,一个人四十上下的人一手拿着鹅毛扇一手拿着两三本书走了进来
“汝止兄!我二人只是为老师气愤,并非为了计较个人得失。在殿试上礼部和各位大员到处诋毁老师学说,心学弟子那个不气!”
王艮把鹅毛扇一放“那你们就应该当庭辫论,怎么能不考就负气回来了!”
王守仁咳嗽了一声,不由的呵斥道“汝止啊!汝止啊!你什么时候能不这么乖张!”
“先生!你也说过灯不拨不亮,理不辫不明吗?只是可惜学生不是举子,没能有这个机会,老师的那四句真言,现在大江南北谁不在传?几位师兄白浪费了这个好机会,不然师傅的良知学说可能传得更远!“王艮胸脯一挺站在那儿说道,王守仁眉毛微皱,转过身问道
“德洪!你说呢!“
“学生到没什么好说的,不过我以为此只是一时的困难!老师的战功摆明了在那里,谁也说不出什么来,老师的心学自然是大道,如果真得让人辫来辫去,到是让人又有了口舌!学生怕又引起事端来。学生认为此时,不如不管他,心学与旧学,谁好谁坏,世人读书人谁不明白!“
王守仁不自可否,转过头又问道“惟溶!你离中枢较近,南京近来可有什么事吗?”
“要说事情,,,还是在为大礼仪争着呢!其实明眼人谁都知道谁对,谁错!张敬孚那份《大礼或问》已经把事说清楚了,大伙心里都明白,也不知那位为什么还咬着不放,现在江南士子谁不骂他!”王守仁苦笑了一下,什么咬着不放,无非是阁权与皇权,新学与旧学之争而已,皇上三番五次的交好自己,不就是看中了心学在士子中的越来越大的影响力吗?原来这帮学生还不想参合,现在怕是巴不得把内阁人都换下来了,拦了天下读书人的功名可比杀了他们更招人狠。
“哎!汝止!你又再看什么新书?”看着王艮手上拿着两本书,王守仁不想在朝政上参合太多,便转过头问道
“先生!一本是《三国演义》,还是宫里面印的!这一年多皇上陆续出版了《三国演义》,《水浒传》,看来皇上也是很喜欢这两本书!不过学生到是喜欢最后这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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