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第该轮到宇文泰来扔,宇文泰拿起碗,将骰子放在手心里,呵了一口气,松开手,大叫一声:“枭来。”
只见骰子在碗里飞速的旋转,众人定睛瞧去,只见五个骰子的点数都已经定了,分别为一二三四五,还有一例骰子绕着碗底转个不停,那先前仗义疏财的汉子站在宇文泰身侧,微微笑着。
须臾,那骰子忽然一个侧翻,定了下来,正是一个六点。
身后那汉子微微一笑,道:“果然是枭。”
宇文泰将桌上串钱绳儿拢做一堆,笑道:“我不玩了,诸君自便。”王思政愕然,宇文泰已经站了起来,那两名赌徒不信宇文泰头一把便掷出一个枭来,这时兀自盯着碗看。
宇文泰和他身后那名仗义疏财的汉子这时并排站在了一起。
柜台那边,掌柜的和张彝犹自在对峙,那条在柜台上的断肢这时已经被掌柜拂落在地。
张彝凶霸霸的道:“日后你们不许赏金丝绳儿给那些护卫,他们都拿着金丝绳儿到处兑换银钱,哼哼,这些护卫的金丝绳儿您得一把发给我,由我来赏给他们。”
王思政听了莫名所以,宇文泰却明白,这领军张彝多半是高阳王元雍利用他禁军领军的身份雇佣他来替他看场子的,这里面的看场费大概一贯由他支配。
也许是有人发现张彝克扣这些护卫的饷银,打抱不平,馈赠了门口那些持刀守卫的护卫,被这张彝发现了,张彝则怀疑是掌柜........”
他猜得其实大差不差,张彝今日瞧见一个护卫怀里掏出烙了金丝的串钱绳儿,正准备来赌坊中换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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