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下大怒,便怀疑是掌柜暗中资助这些护卫,煽动他们对自己不满,当下便斩了那名护卫的一只手,前来威胁掌柜。
那掌柜能够经营这般一个高档赌坊,手下自然也不缺打手,维护秩序,场外的大街秩序靠羽林维持,场内却另有打手,当下断喝一声道:“你一个小小的领军也敢在王爷的场子里骄横?”
话音未落,从大厅之中昏暗的角落里忽然便冒出来十余个人,各个都是大块头、彪形大汉,身高丈二。
这些人仿佛本来不存在,但是似乎又像是早已经躲在这黑暗的角落中很久似的。
赌坊中众人都仿佛见怪不怪一般,各人照旧沉浸在他们自认为最好玩最刺激的赌局游戏中。
宇文泰携了那仗义疏财的汉子和王思政,正要离开,陡然听得身后张彝断喝一声道:“不许走。”他眼见自己这边一闹,那边宇文泰和王思政以及那名汉子要走,他心中登时起疑,怀疑这三人必然是做了什么亏心事,惊恐欲逃。
那掌柜见张彝转了目标,当下冷哼一声。
宇文泰笑吟吟转过身来,看了看张彝,眼神中满是不屑,张彝大踏步走到他们跟前,看了场子里似乎这三人并没有额外的同伙,当下胆气大壮,走到门边唿哨一声,登时,十余名兵卫闯了进来。
登时将宇文泰等三人团团围住。
张彝见手下将宇文泰等人围定,皮笑肉不笑的靠近,道:“看见老子进来,你们慌什么?逃什么?”
宇文泰身旁那汉子,盯着张彝,一双眸子看来比秋星还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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