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如果贸然参战,一旦挫败,‘合纵’盟国必作鸟兽散,令魏独受其害。
到大梁成为第二个邯郸时,谁又肯来救我们?
所以大王不能不慎重。
不救赵,确实有损公子的‘侠义’之风。
但保公子盛名是为私,救赵会使魏蒙受战火、殃及社稷,大王之怯懦畏惧是为公。
何轻何重,公子自会衡量,让我们做臣子的怎么进言?”
辛垣衍把不肯救赵的理由设定在以国家社稷为重的基础上,说出来果然冠冕堂皇;
却把信陵君救赵的主张贬低为只是为保自己的“虚名”。
其口舌之利,在战国游士中也算个人物。
信陵君当然不能接受这样的评价: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