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说要以魏国的安全为重当然正确,但无忌救赵也并非为己扬名。
众所周知赵亡之后,韩、魏都难保性命……”
辛垣衍不让信陵君再说下去,话也不太客气了:
“唇亡齿寒确是众所周知,但‘唇亡’之后毕竟还有回旋的余地。
若硬要往‘割唇’的刀上碰,把自己的头都碰丢了,‘齿’的寒不寒,还有什么意义?
所以,魏国发一兵一卒都必须以不损害国家根本利益为准则!”
忽然他一笑:
“但您自己甘心冒险去伸张正义,则不受限制。”
信陵君知道跟他辩论下去没有任何作用,只是白费口舌、耽误时间,便告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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