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不是心里还放不下那小子?我不是对你说过了吗,一切等到秋闱之后。”
“秋闱?如果秋闱他考中了你又会怎样?”
“考中?哈哈,就他那样一个草包也能考中,做梦去吧!”江员外鄙夷道。
“这么说从一开始你就没打算同意这门亲事,无论他考中不中?”江秋蒳心里已经开始冷笑了。
“蒳儿,我这都是为你好!”江员外心里纠结,这孩子怎么就不理解当爹的一片心呢?
“你不要用一句为我好来掩饰您的嫌贫爱富,我就不喜欢赵家,您要喜欢您自己嫁去。”江秋蒳有些焦躁了,那家伙哪里是草包,简直是太优秀了,优秀到自己都开始患得患失,可偏偏他爹爹还目光短浅竟要退婚!
“你就是这样对爹说话的?”江员外想抓起桌上的花瓶摔碎,想到那是上好的钧窑心疼的下不了手,重新抓起账本摔在地上。
怒道:“看来给你置办的这个酒楼让你心野了,我能把它交给你,自然也能把它收回来,从今天起,酒楼你不用来了。”
“那不可以,酒楼在官府里登记的可是我的名字。”江秋蒳头别过去,冷冷道。
“那好,我作为你爹,不准你出门官府可管不着吧,我看你这酒楼还能撑多久!”
江秋蒳很想把奕子枫的厉害之处一五一十的说出来,可又担心这两天跟他单独在一起的事情败露,事情可能会弄得更加不可收拾,思虑再三,还是忍了下来,料他今年的秋闱必然高中,到时候再做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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