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担心的是奕子枫既要参加考试,还要修建乱石滩,还有那些青梅膏,新盐什么的工坊要建,他一个人如何能忙得过来?
眼珠一转,佯怒道:“你不就是看着酒楼挣钱想据为己有吗?你要是想要就拿去好了,不过得用钱来买!”
“什么,给你爹还要谈钱?”
“当然要谈,如果爹爹你身无分文,我送你倒也罢了,可您良田万亩,腰缠万贯,我这个小小的酒楼还能入得您的法眼?这样吧,作价五千两银子盘给你,你要觉得吃亏,我盘出去立刻有人接手,这酒楼就算卖八千两接手的也大有人在。”
江员外当然相信,赵管家试着出八千五百贯盘他的酒楼,还是他用酒楼是女儿的做不了主这个借口回绝了。
看着女儿那副决绝的目光,他顿时妥协,一方面的确心疼女儿,另一方面五千两银子盘出去那还不跟杀了他似的。
五千两银子交易结束了这场父女对决,江秋蒳以心情不好看着旧地心里烦躁为理由,提出搬到汴梁城的宅子里去住。
江员外心想也好,这样远远的避开奕家不是坏事,赵家在京城也有产业,以后找些由头让两人在汴梁城内创造机会偶遇,一来二去,年轻人没准会互生好感,想到这,倒也没有反对。
江秋蒳心中暗喜,自家在汴梁的小酒楼就要开张了,五千两银子用来置办新盐和青梅膏的生意再好不过了,她已经想到小酒楼旁的还有一处空店铺售卖,回头仔细看看,合适就盘下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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