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琪道:“小姐出嫁前,夫人有交待,说什么年轻人气血盛,喜贪欢,要婢子提醒姑爷,别被酒……什么的,弄虚了身子。”
张朝仪有些害臊,道:“娘这事也要过问?!子曰:‘君子有三戒:少之时,血气未定,戒之在色;及其壮也,血气方刚,戒之在斗;及其老也,血气既衰,戒之在得。’还说‘君子有三畏:畏天命,畏大人,畏圣人之言。’(见《论语》?《季氏篇》)相公是君子,娘大可放心。梦琪,适才你那样对相公说话,可是不对的。”
范昭泡在浴盆里,过了大半个时辰,头脑清醒起来,起来弄了一身法兰西特制香水。突然想起自己许诺送要送两瓶法兰西香水给江宁花魁董小宛,不禁摇摇头,暗道:“果然是希罕物,我找不着,娘子陪嫁自带了些。娘子之物,自然不能送于董小宛。将来陪梅儿回广东南海认祖,再想办法吧。”
范昭伸手抬腿弯腰,没闻出异味,回到房间。张朝仪正在品茶。范昭对梦琪招招手,道:“丫头,过来闻闻,姑爷身上还有酒气么?”
梦琪笑道:“婢子站在这都能闻着姑爷身上的香水味,想是姑爷私自用了小姐的法兰西香水。”
范昭厚着脸道:“我和娘子,还分彼此么?”
张朝仪道:“梦琪,休得多言。”
范昭哈哈一笑,道:“丫头,我和娘子有五千年的缘份,你是不知。”
张朝仪奇道:“相公,此话怎么说?”
范昭就将十天前,迎亲船停泊无锡时,自己请白华算命,获食浮梦丸,梦回大禹治水的事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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