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千里大声怒斥道:“你们这几个混账东西,知不知血秘图就在他的手上?万一把血秘图烧毁了,你们就提着头颅去见王爷吧!还有小王爷也在他的手上,是不是想把小王爷一道也烧死吗?都呆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快救火?”这附近可没有水源,一众灰衣人或用树枝扑打,或用泥土掩埋,不一会儿就把火熄灭了。
封千里对着洞口大声叫道:“飞天鼠,别躲躲藏藏的像个缩头乌龟,快些滚出洞来吧!”良久不见动静,他心下不由忖道:“莫不成飞天鼠不济事,被烤成了红烧鼠?”对身旁的一名灰衣人吩咐道:“你,给我到洞里面去查看一下!”那人岂敢不遵命?应了一声诺,小心翼翼地摸索进洞。
此时天色微亮,山洞中光线不足,黑黢黢一片,灰衣人生怕遭暗算,手中紧紧握着长剑,背靠石壁,一寸一寸往里挪步,不比蜗牛快上多少。忽然,脚下踩到一件软绵绵的物体,他惊叫一声,向前扑倒。
洞外众人只道他已然遭了飞天鼠的算计。有些人心中庆幸,还好不是叫自己进洞去。而封千里的心中却是大喜,洞中有情况,证明飞天鼠就在里面,他关心的是血秘图的下落,至于一名属下的性命,他才没心思去理会。
出乎众人预料,进洞那人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大人!这里有一具尸体。”封千里皱眉道:“拖出来!”尸体被拖了出来,众人一看,神色陡变,这尸体穿的是灰色衣服,哪里是飞天鼠?分明就是自己一方的同伴。
封千里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下令道:“都给我去搜!”一众灰衣人四散而去。躲在大树上的飞天鼠终于盼到敌人离开,绷紧的神经放松下来,长长舒了一口气,心中想道,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这个地方敌人已经搜查过了,应该不会再来。他打定主意还是回到山洞中养精蓄锐,待天黑了再作其他打算。
他从大树上跳下来,刚走到洞口,忽然背后就响起一阵嘿嘿的冷笑声,他转过身就看见了一脸嘲笑的封千里。火影棍封千里冷冷笑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吗?阁下是不是又想躲到山洞中去?嘿嘿,老夫就算准你还在附近,故意走开,好引你出来。”飞天鼠笑道:“哈哈,阁下真是狡猾,不过……恕在下不奉陪啦!”向左一跳,斜刺蹿出,展开轻功就开溜。
封千里喝道:“哪里逃!”手一扬,一把牛毛细针无声无息地朝飞天鼠的后背射去。细针密密麻麻一大片,在阳光中泛射着幽蓝色的异芒,显然喂有剧毒。封千里的发射手法十分奇特,细针飞行起来不带一丝风声,只是针上浸淬的不知是什么毒物,散发着一股虚无缥缈的古怪气味。
飞天鼠捕风捉影的轻功身法十分高明,奔跑起来非常神速,只可是,却比不过毒针的飞行速度。毒针近体,他察觉有异,猛地向左跳开去。饶虽如此,他见机得快,反应又不慢,但还是难逃厄运,右臂一麻,手中的长剑便掉落。
封千里哈哈大笑道:“飞天鼠,你已然中了老夫的附骨针,若是没有我的独门解药,必死无疑,要是你乖乖地交出血秘图,或许会饶你一命。”
飞天鼠也大笑道:“附骨之针,无休无止,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在下又怎么会必死无疑呢?岂非自相矛盾?别吓唬某人,心头怕怕,哈哈哈,不过这些小手段又怎么难得倒我的鬼医朋友呢?阁下,恕不奉陪了,后会有期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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