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千里冷笑:“阁下自信若能承受得住那份活罪,只管逃走便是。嘿嘿,生死两难附骨针,至损至毒天下物,迄今为止,还没有人能够挺得住,阁下不防试上一试,看看滋味如何!”
飞天鼠却不再理会他,拼命地施展轻功,只顾向前狂奔,两耳风声呼呼。
天色向晚,飞天鼠抱着婴儿跑进了一片杏树林中。
这时,附骨之毒发作,他手脚一阵抽搐,滚倒在地,只一瞬间,他全身的精血仿佛被抽干,瘦得只剩皮包骨,两眼深陷。万蚁噬心,痛苦无边,不一会儿他便昏死过去。
次日清晨,封千里在树林中发现了奄奄一息的飞天鼠,却不见了婴儿的踪影,他从飞天鼠的怀中搜出血秘图,翻看一下,脸上露出了笑容,武林中人人梦寐以求的至宝血秘图终于让他抢了回来,王爷必会大大的奖赏,甚感美中不足的是,不能够把小王爷也带回去。
血秘图,武林至宝,得之者得天下,封千里何曾不想据为己有,他做梦都想着自己有君临天下的那么一天,只是他更清楚地知道,夜王爷神通广大,顺之者昌,逆之者亡,眼前垂死的飞天鼠便是鲜明的例子,与夜王爷作对的没一个有好下场。南有夜王,北有冥王,普天之下,能够与夜王一较高低的,想必也就只有鬼灵宗的宗主“冥王”萧战了吧?
封千里一把抓着飞天鼠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厉声道:“哈哈哈!这附骨针的滋味如何?不好受吧?说,把小王爷藏到哪里去啦?”飞天鼠连张开眼皮的力气都没有,哪里还能够开口说话?封千里问了也是白问,他喝令手下二十多名灰衣人道:“小王爷应该就在附近不远,大伙都散开去寻找,谁若找到了,王爷重重有赏。”众人一想到那白花花的银子,顿时就来了劲儿,唯喏连连,一窝蜂似的散开,争先恐后去寻找。
封千里发觉树上似乎有人在偷听,喝道:“谁?快给我滚出来!”却听吱吱的怪叫声,一只大马猴被吓得从这树蹿到另外一棵树上。封千里暗自好笑:“我道是哪一位武林高手大架光临,原来却不过是一只长毛畜生。”
当夜幕再次降临之时,一众灰衣人纷纷回到了杏树林之中集合。人人脸上都是一副灰心丧气的神情,好像丢掉了几百两银子似的懊恼晦气。封千里不用问也知道是什么结果,他只是在心中思忖该怎么样向王爷来一番说辞——搜遍了方圆十几里的范围,连婴儿的哭声也没有听见,按理说,这么长的时间了,婴儿总该饿了吧?饥饿没东西吃,又总该是哭吧?却为何连哭声也没有呢?唯一的解释,那便是婴儿已被猛禽野兽给吃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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