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万海心中诧异,这年头到底怎么啦?随便冒出来一头畜生竟是这般不好对付,难道这几年间自己远离江湖纷争,武功不知不觉就退步了吗?
呼!
好大一只熊掌当胸拍来,孙万海没有选择硬碰,他向后一跃,掠退十余步,落地之时,感觉软绵绵,竟是不着力,他蓦然一惊,暗叫不妙,应变却已来不及,蓬的一下,他掉进了一个深坑中。
还好这是猎人布置的一个陷阱,不是很深,虽不叫他当场摔得昏迷过去,但也让他摔了个七晕八素,两眼冒星星。
过了好半晌,他才缓过劲来,破口大骂:“他奶奶的!哪一个混账家伙挖了这么一个陷阱来害人?叫老子知道了,非得狠狠剥他的皮不可,他奶奶滴。”
头顶之上,陷阱之口,那头大黑熊探头探脑,虎视眈眈,吼叫连连,孙万海气不打一处来,仰头叫骂:“他奶奶的龟孙子,你这头黑皮死畜生,咻咻乱吼作什么?老子好端端的赶路,又没招惹你什么,若是思春了,就找头公熊去打架,何苦来为难你大爷?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么,待会老子出去了,一定要剥你的皮,抽你的筋,放你的血……”
那头黑熊仿佛听懂了这些咒骂,长吼一声之后,径自离开了陷阱。孙万海心中好笑:“这头笨畜生倒也识相,受不得几句说骂哩。”天色已不早,他心中惦记着独自留在家中的沉秀儿,当务之急,赶紧想个法子爬出陷阱,赶紧回家。
这口陷阱深不过三丈余,宽八尺许,他手中有药锄,想要脱困并不是什么难事,举起药锄,便在壁上挖掘起来。
月上树梢,孙万海费了好大的气力才从陷阱中爬了出来,他顾不上拍打满身的灰尘泥土,举步如飞,目的地是那山脚下竹林间的小屋。
大约半个时辰之后,竹屋已然在望,孙万海的心头却蓦然掠过一丝不祥的预感,他加快步伐,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木桥上时,家门口的情况已然能够看得清清楚楚。
房门敞开,只见一人卧倒在门槛上血泊中,一动不动。这人身形修长,有些瘦削,道家装扮,是一个孙万海不认识的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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