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梦霞还没有回过神来，陈军就问道，“你面试几点？”

        “十一点。怎么了？”

        “那就是说Dr. Schuster给你留了差不多一小时，好慷慨啊。我跟他约的是十二点半见面。你记住啊，如果面试让他不满意，最多十分钟内结束。如果能和他聊上半小时就有戏了。要是谈了超过一小时，那肯定有offer了。而且啊，他面试中国人的时候，如果情况让他特别满意，他一定会在最后问同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会哪些‘***语录’？”陈军抹了一下脸，憋出夹生的外国腔。

        “什么？这就是那个问题吗？这么搞笑？”

        “搞笑吗？他太太是北京大院儿里长大的，他就是凭着自己会背不少***语录，讨了老丈人欢心，才娶到他太太的。他的第一个央企客户，也是看到他在汉莎贵宾厅里装逼，捧着本《***语录》在那儿读，才跟他搭话认识上的。”

        “那我完了，我可一句都不会啊，也没见过《***语录》。”

        “‘学习**好榜样’你总会吧。要不我们留个微信，面试完了，你告诉我押题是不是押中了。”

        “好啊好啊。我面试完就微信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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