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合伙人？开什么玩笑。陈律师……”听得出戚梦霞有些恼火。

        “叫我陈军。听我说，别急。别急。”陈军很平静，双手做了个往下压的手势。他又喝了一口矿泉水，接着说道：

        “我不是在开玩笑。我跟几个律师朋友计划开一家新的律所，已经来来回回讨论了差不多一年了。基本框架其实早就有了，如果不是因为寰亚的事情，可能去年新的律所就开出来了。寰亚的事情出来之后，我本来已经想放弃这个打算了，觉得还不如干脆去干些别的事儿。但是思来想去，总是有些不甘心。所以，最后还是决定把这个新的律所开出来。这段时间虽然我不在国内，但那几位朋友已经把其他事情定得七七八八差不多了。只是，我们还缺一位合伙人。我觉得你挺合适。”

        “可是，我已经三年没有真正执业了，虽然我的执照还挂在原先事务所里。但是，我自己根本没有啥业务，也没啥客户啊。如果我业务做得好，我也不会……”

        “你拿到律师执照几年了？”

        “四五年了吧，”戚梦霞略微迟疑了一下，说道。看陈军皱了皱眉，马上肯定道：“至少四年了。”

        “这不就够格当合伙人了嘛。”

        “可是，我原先的事务所大虽然大，其实就跟个菜市场差不多，我们律师就像里面摆摊儿卖菜的，顶上挂着事务所的牌子，自己找活儿自己干、自己养活自己。”

        “大部分中国的律所都这样，不奇怪。”

        “我也没运气跟着业内大牛，就自己东冲西撞的，没人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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