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不想办法，早点儿洗脱自己的罪名啊？还是想就这样亡命巴黎，正好躲我一辈子？”

        “冯静同学，我这不是在一步一步地进行吗？要不然，我怎么会求你想办法，一定要帮我租下那几幢楼里的办公室。哦，对了，你早上跟我打电话，说的那个环球金融中心边上的那个办公楼，我觉得可以啊。虽然半层楼对一家新事务所来说，大是大了些，但是位置正好。而且，我觉得应该正好可以从靠东面的窗户俯瞰到那个电话亭。”

        “就是你说的那个，有个女人给你打电话的那个电话亭？”

        “对。世纪大道这个路口附近，能直接看到那个电话亭的，总共有七幢楼。这个办公楼虽然不是最靠近的，但是角度比较好，架上望远镜，应该可以看得非常清楚。”

        “可是，那个女人又不会傻到再去那个电话亭，给你打电话。”

        “我可以主动从这个电话亭打电话啊，勾引有可能给我打那个电话的人。心里有鬼的人，自然记得这个电话亭，心里就会对自己产生怀疑，就会忍不住故地重游，看看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这样，我就有机会找出是谁给我下药的了。”

        “你一个律师，还要干警察干的事儿？”

        “警察不是说了已经不管了嘛。哦，对了，那半层楼的租金，你是不是能帮我们再谈下来一点啊？”陈军换好了西服，挽着冯静一起出了房间。

        “我可不能保证啊，虽然我们银行跟这几幢楼对房主都有业务关系，人家卖不卖面子租金打折，还真不知道。再说了，我也不能帮忙帮得太明显。那我明天跟上海的同事打电话，让业主先把那半层楼留下来。你也让夏季带着齐昱和乔植赶快去看看，要是合适了，就马上定下来。”出了房门，来到电梯前，冯静把陈军放着她腰上的手，轻轻地推了回去，小声怪道：“陈军同学，忘记三大纪律八项注意了？”

        “这不还没有到公共场所吗？”

        冯静凑近陈军，抬起头在他的脸上蜻蜓点水地吻了一下，笑道：“到了公共场所再注意，就晚了。”

        “跟你说件事儿，你都不会相信。我今天法兰克福来回的路上，还搞定了另外一件事儿”陈军把冯静让进电梯，说着今天跟戚梦霞路遇的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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