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这下不担心了吧。”看着夏季小心翼翼摩挲着支票的样子，陈军觉得有些好笑。“你怎么像个地主婆一样。”

        “你们不管钱当然不知道。事务所装修、押金就去了三百多万，这二十几号人每个月工资就七八十万，你们几个给我的那些钱，也就只能撑到圣诞节。还好现在是免租期。有了这笔钱，就算年底散伙，至少你们几个不至于亏本吧。”

        “说这话，你得有多丧啊。”陈军苦笑道，“第二件事呢，你请秦大力最近来我们办公室一趟，最好是周末办公室没人的时候，我有事情要请教他。”

        “你自己找他啊。”

        “你面子大，他听你的话。”陈军知道夏季吃捧。

        “好吧，我试试。不过，大力很宅的，不见得会愿意周末跑到上海来。哦，对了，说到大力，你让我查她背景的事儿，你告诉过我们的戚律师了没有啊？”

        “没有。不过，她就是知道了，也会理解的。”

        “你啊，最好自己找机会告诉我们的戚律师，免得她知道了，以为是我在查她。”夏季向门边退去，一边开门一边告诉陈军，“还有，冯行长的助理昨天还在问你什么时候回上海，他们要来拜访我们这个小客户。”

        “那你问问冯行长今天下午有没有时间，我明天得飞香港，要下星期才能回来。”

        “好。你呀，真得好好谢谢冯行长，如果不是她的关系，要这个价格拿下这个楼层，做梦吧。”说完夏季关上门走了，房间里留下一缕她身上的香水味道，让陈军觉得鼻子有些痒痒。

        他拿起桌上的双筒望远镜，又走到窗前，对着世纪大道瞭望着，嘴上嘟哝着：“戚律师，冯行长。冯行长，戚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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