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最虚伪的词。就是感同身受。
她艰涩地问:“那你妈妈……?”
“不在了。”
迟淼听见他平淡的声线,静的像是一池枯水,不带任何的抑扬顿挫,似乎在说着与自己无关的故事。
“脑肿瘤。我小的时候就已经不在了。
“她深爱的丈夫,在她转入重症之后就很少来看过她。哪怕在她临终前都不肯出现。一心念的只有他的公司和事业。
“后来活着的人依旧把公司打理的蒸蒸日上。有了新欢,有了孩子。”
而逝去的人不过就是指间流沙,散便散了,一丝痕迹都不留。
“……那天,那个女人来学校。。说我爸爸病了。”
姜盛想,一切都是报应。
对习惯了叱咤风云的姜泽城来说,有什么比连自己的身体和大脑都无法控制更可怕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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