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淼安静听着他教徒一般在十字架前祷告似的倾诉,轻声道:“很严重的病吗?”
“帕金森。”
她怔然失语。
姜盛的侧脸隐匿在黑暗中,只有沉默在两人之间流转,迟淼忖度着该给予怎样的回应,或是保持何种姿态的无言才能让局面不至于僵死。
她轻轻把身子挪了过去,靠近他。
“你还是担心你爸爸,对不对?”
世界上,有几人能真正做到铁石心肠,彻底割舍亲情。
他念着他的生母,无法原谅父亲,想方设法让父亲难堪。。可到头来,他一直没有走出自我折磨的怪圈。
他在时刻提醒父亲——他有多么薄情,是他的薄情造成了如今的这一切,同时,又何尝不是在诅咒自己,不要放下,不要放下。
“你说你爸爸甚至没有来看你妈妈最后一眼……真的没有什么误会吗?”
即便是再寡情的人,面对一个将死之人都不会如此狠心,更何况是多年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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