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谁知道”朱国兵说,“我只听说,‘镇城东’是失手把人打瘫进去的。对了,她爸爸就是新开肉铺的老板,你没见那剁肉的姿势,特别专业。一看以前就是常拿刀的。”
“新开肉铺的老板……”邹彬若有所思地看着成云舒,他这才知道自己家的竞争对手从何而
”一个哆嗦,手里的酒瓶子掉在了地上,“我告诉你,这是我干闺女,以后见了她绕着走再这么鬼鬼祟祟的,老子弄死你”
“是,是”朱“老酒”忙不迭地跑了。
事情解决得很快,成云舒总算松了口气,但没想到这件事情,会有极严重的后续。
她再到学校时,朱国兵一改往日见“阶级敌人”的嘴脸,反而异常亲热,对她一口一个“云姐”,跑前跑后,像个跟班。
这让成云舒很不适应。尤其被一个比自己高半头、大两岁的男生喊“姐”,她出了一身鸡皮疙瘩。
当然会有人奇怪朱国兵态度的转变,邹彬耐不住好奇询问。见邹彬是“云姐”的朋友,朱国兵也客气了很多,便说“她是‘镇城东’罩着的人,你懂不?呵,我才知道,她爸爸是跟‘镇城东’一起在号子里认识的,多牛啊!”
邹彬大惊“在号子里?怎么进去的?”
“呵,谁知道”朱国兵说,“我只听说,‘镇城东’是失手把人打瘫进去的。对了,她爸爸就是新开肉铺的老板,你没见那剁肉的姿势,特别专业。一看以前就是常拿刀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