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开肉铺的老板……”邹彬若有所思地看着成云舒,他这才知道自己家的竞争对手从何而来,也才知道为什么爸爸的摊子一日比一日冷清。他常能看到“镇城东”站在自己家的摊子前,跟客人聊东聊西,一站就是一整天。于是许多人就这样被他聊走,跑去另一家。他爸爸无奈,这种日子坚持了两个月,终于改了地方。但那个市场偏远,为此爸爸要每天早起1个多小时,凌晨4点就去进货,这很辛苦,也很危险。
在朱国兵对自己点头哈腰一个星期后,成云舒莫名地发现,平日里跟自己交好的庞豆豆、乔远、邹彬,甚至还有艾芳等几个女生,都逐渐疏远了自己。
起初,她以为他们是怕朱国兵,所以她要求这个令人嫌憎的留级生以后离自己远一些,但很快她就发现,比起朱国兵,他们更怕她。
她觉得这很不可思议,直到有次上厕所时,隔着门板,她听到外边有人说“你们知道吗,二班班长的爸爸是shā're:n犯。”
“胡说”成云舒忙提好裤子出来,众人见到她,惊叫数声,作鸟兽散。
很快,这个流言传得满校皆知,而且越来越夸张。有人说她爸爸是连环shā're:n犯,有人说她家卖的肉都是人肉……成云舒每天被烦得无以复加,久而久之,也知道越辩白越无力,便索性当做什么都没听到。没有人愿意再跟她一起玩,甚至没人愿意抄她的作业和卷子,她虽然生活在人群里,但像又回到了地下室。
孤独寂寞,她前所未有地想念赵子英。
虽然已经跟团子哥将近三年没见,但他的身影在她心中越来越清晰,尤其是最后见面时的他,像道温暖的光。她想,如果团子哥在,他是一定不会和那些人同流合污,也放弃她的。
小学二年级上学期期末,她仍然考了双百。下学期的运动会,她参加了女子50米、100米、立定跳远三个项目,都得了第一。
但无人喝彩,无人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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