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子英原本以为赵卫国所说的活动类似酒会,却没想到次日他穿着朴素,乍一看更像是去郊游。
程师傅把车一直往邹市的边缘开,开了将近一个小时,最后来到凤栖山的旁支丹霞峰下的一个疗养院。
疗养院外是两亩地,全都是菜地,种得整整齐齐。赵子英从没有下过地,辨认了好一会儿,才从结出的果实上勉强认出来,架子上青红色的是西红柿,一起的还有豆角。旁边的小株植物下有长茄子和黄瓜,地上大片大片的叶子下,则藏着还没有成熟的南瓜。
这些都是他能够认出来的,但沿着田垄的那两行矮小植物他就真的完全不认识了。赵卫国像是看出了赵子英的懵然,遂笑道:“看不出来是吧。这是土豆,那是芋头。”
“……”赵子英仔细看了看两种植物的叶子,暗忖下次再见,恐怕自己仍然认不出来。田间有位老者拿个短锄头在锄草,看样子他跟赵卫国很熟,喊了声“小赵”,随后对赵子英笑得一脸褶子:“你儿子?”
“是啊。胡叔。”赵卫国说,“放暑假了,就带他来看看。”
那被称为“胡叔”的老者打量赵子英几眼,笑说“小伙子一表人才,是在实验中学对吧,好学校啊”
“谢谢爷爷。哈,我在我们学校成绩也就一般。”赵子英从小到大都是“别人家的孩子”,对这样的称赞已经习惯。
胡叔说“哪里一般,我们都听你爸夸过你。在实验中学还能考到年级前十,以后T大P大的苗子,了不得。”
赵子英侧头看着爸爸,见父亲脸上洋溢着自豪和喜悦。他也觉得心中一暖。赵卫国平日在家中总是不苟言笑,也很少夸过他,所以他今天才知道,原来父亲在外人面前,对自己还是相当满意的。
但这寥寥暖意,并不能驱走昨晚两人谈话带来的彻骨心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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