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到了这一步,费铭仍觉得自己难以确定。他半抱着董芳华,只觉手无处安放。他不由得暗骂自己真是怂得无药可救,很多事情他想了很久,也做了很多准备,可临门这脚却偏偏畏葸不前。
对很多事情,他并不是全不在意。
那时任信说他那晚跟董芳华在旅馆,虽然他知道他们什么都没有发生,但还是觉得嫉妒得发狂。他想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任信身上,毕竟董芳华是第一次谈恋爱,任信则在高中就跟许多女生发生过关系。任信知道怎么哄骗女孩子,而董芳华则是个被爱情冲昏了头脑一门心思扎进去的女孩。
可他内心深处还是怨着的。
怨董芳华竟然傻到答应跟任信一起出去,怨自己明明千叮咛万嘱咐要她保护自己,她却全当耳边风。
那么今天呢?
她愿意跟自己在一起,是因为真的爱自己,还是因为她仍然只是一时的冲动。
费铭拿捏不清,可他又无法控制自己。
倒是董芳华大方,她斜靠在他怀里,右手顺势撩在腰上。女孩微微抬起头,捏着发丝去戳费铭的嘴:“怎么了,你不高兴吗?脸色这么凝重。”
费铭低声说:“我们以后万一离得太远,你会不会有一天忘了我?”
离得太远,这不是万一,而是一定。
“不会呀。”董芳华却笑得眼睛弯了起来,“费铭,你说的我会当负心汉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