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不怕我变心吗?”
“……”董芳华本想笑着说“你敢”,但看他这样认真,便也敛了笑容:“费铭,你是最了解我的人,我爸爸妈妈让我不愁吃穿,可是他们也并不知道我在想什么。我喜欢跟你在一起,如果你也对我变心了,那我就……”她半撒娇半发狠,“我就从一中的教学楼上跳下去,你信不信?”
这样不带架子的话甚至有些癫狂的话,董芳华只肯对他一个人说。费铭明白,他把她抱在怀里:“你就是个小疯子,我的小疯子。”
“我这样说,你不会觉得压力大吗?”董芳华搂着他的脖子,“只认你了。”
“荣幸之至啊,压力就是动力。”费铭态度温柔。虽然这句话像是戏谑,但他知道董芳华一定明白。就好像他了解董芳华一样,他知道她刚才话里有话,知道她的烦闷,知道她想逃离一些东西,他愿意做她唯一的港湾。
此时广告已经结束,下半程电影开始。光线变幻中,费铭俯身亲着心爱的女孩,他知道,自己身体的变化她应该能够感觉出来,但他已经褪去羞涩畏葸。他从她的唇亲到她的耳朵,在她耳边笑说:“这么重要的时候,你确定背景用恐怖片?不怕以后有心理阴影?冷淡怎么办?”
“贫嘴。”董芳华脸红耳热,“那等看完了再说。”
“不行。”费铭断然拒绝,又笑道,“反正我对着你,我看不到。”言罢,他已着手宽衣。
两个人本都戴着眼镜,这时眼镜自然都放到了床头。董芳华左右眼都是500度往上的近视,费铭的度数比她只深不浅,摘下眼镜,电视里血淋淋的一大片足以被糊化为满屏幕的玫瑰花瓣,然而,到底还是董芳华受不了电影里的尖叫,胳膊从被子里伸出来,在床头柜上摸到遥控器,关掉了电视。
屋中顿时陷入一片漆黑,一片寂静。
喘息声与衣服的窸窣声混杂在一起,两人初经人事,生疏而笨拙。此前所有的学习经验在这时都成了一片空白,只能全凭本能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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