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也就是自己能够忍受的程度。
“啊?你娘还没死?”闻人大夫傻了,她眨巴着那双大眼睛,茫然的看着姜赟:“不应该啊……公冶家的信物,从来都是临死之时才会传给下一辈的啊……”
“照你这么说,要是暴毙了,那还传不给别人了呢。”姜赟此时对这女人的感觉很差。
一开始她的所作所为,姜赟还能当做这是她的胡闹容忍下来。
但她现在都开始咒自己娘死了,这谁能忍?这哪有人能忍啊?
也就是看在她救了自己一命,姜赟现在才没有彻底发作。不然的话,他早就开喷了。
“……”被姜赟这么一呛声,闻人大夫也愣住了,一琢磨,好像还真是。
她也知道自己刚才说话有些不妥,就对姜赟说道:“抱歉,我刚刚一时没转过弯来,我不是有意这样说的……”
“我谅你也不敢有意。”姜赟冷哼一声道:“你叫什么名字?”
顺着这个台阶,姜赟就下来了。
因为姜赟看闻人大夫的表现,她似乎对这块玉牌的情况十分了解。
当时自己在皇宫里,母后把玉牌交给自己的时候,支支吾吾没有说清楚,这就导致姜赟对这块玉牌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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