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够从闻人大夫这边了解到玉牌的详情,那也正好省了姜赟不少的事。“小女子复姓闻人,单名一个妙字。”闻人大夫说到这儿,微微一笑:“少女的妙。”
“我管你是少女的妙还是少妇的妙。”姜赟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
“……”
闻人妙心里头不开心,嘴上也不敢说,谁叫自己方才得罪了人家呢?
姜赟这还是好说话的,还成别人,自己就算是被打的鼻青脸肿,也只能把碎掉的牙往肚子里咽了。
这种莫名奇妙就开始咒别人娘死,就是被打死了,也没人会替自己叫一声冤。
因此,姜赟说完,闻人妙就只好赔了一个尴尬的笑脸。
“不过,你好像对这块玉牌的来历很清楚。”姜赟慢慢坐在了那张矮凳上:“给我说说,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你真不知道啊……”闻人妙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我上哪儿知道去。”姜赟摆了摆手:“闲话休说,你快告诉我这东西究竟是干嘛的。”
闻人妙无奈的叹着气,揉着额头思考了一下,最后说道:“其实,你若是不知道的话,那自然是最好了。毕竟如今公冶氏的后人,都巴不得别人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你能得到这东西,如果你不是公冶氏的后人,那至少也跟公冶氏沾点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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