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谁也不是,我就是来看病的。”姜赟见他关了门,这才松了口气:“多谢你把门关上哈。”
“这倒是不用客气。”那人还是满脸的纠结,伸出一根手指头,指了指闻人妙的座位,随后又指了指姜赟,然后那根手指头就在姜赟和闻人妙的座位之间挪来挪去。
“你刚刚……是在闻人大夫面前脱的衣裳?”
“是啊。”姜赟随口回答道。
不过他又想起这样说容易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就连忙指了指自己面前挂着衣服的架子说道:“不过你不用担心,她什么也没看见,有这个挡着。”
本来姜赟以为这样说,对方会理解,哪知道对方忽然之间脸涨的通红。
“你们……你们怎么能这样呢!”那人气恼的说道:“你一个大男人,当着人家黄花闺女的面脱的一干二净,你不知廉耻!
你身材好怎么了?你身材好就能随便脱衣服了吗?!”
姜赟挠了挠头,心说这人是夸自己,还是骂自己呢?
不过看得出来,他对自己很有敌意。这应该就是那个了吧?
要么是闻人妙的未婚夫,护妻心切,要么就是闻人妙的追求者,吃了一肚子的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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