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我跟闻人大夫之间没什么的。”想到此,姜赟就笑着解释道:“之前因为一些缘故,被闻人大夫救了一命,闻人大夫又用了新药在我的身上。
因为这药有点副作用,半个月的时间里我得天天来继续这样上药,才能把副作用给抵消掉。
所以,其实我心里也不怎么愿意,但是没办法,我只能这样。”
“你很得意啊?”不知道从哪儿听出来姜赟并不存在的得意,这人冷着脸说道。
“你从哪儿听出来我得意了?”姜赟不怒反笑:“你可别无理取闹,你喜欢闻人大夫,那是你们俩的事情,我就是一个病患。
半个月过去之后,我就再也不会出现。
就算出现,那也是我派人过来给闻人大夫送礼,以答谢她的救命之恩。
你不要把我当成情敌,我根本就没有这个想法。”
“你!你胡说些什么!”这人的脸色变得更红了,但是很明显,他的态度软下来许多。
姜赟觉得遇到这种事的时候就该这么说,虽然他内心深处也有着一丝对闻人妙的好感,但通过之前那番有关贫富的对话,姜赟就知道自己跟闻人妙并不是一路人。
而且,跟自己扯上关系,说不定还对闻人妙那纯粹的理想产生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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