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善急匆匆赶到大门,外面站着三个人。最引人注目的是文殊小姐,生得千娇百媚,万般风流,是世上少有的绝代佳人,年岁与自己的孙子相差无几,大不过添一岁,小不过去一冬。再看二位年轻夫妇,也是俊品的人物,与自己的儿子儿媳妇也大不了哪里去。从善上前拉着文天赐,“你们风尘朴朴,远道而来,快到药铺坐下歇歇。”
“老人家,俺是的确远道而来。”
“您是……”
“哦,我是孩子的父亲。”
“老人家,俺没病,着是老白家吧?”文夫人很恭敬地问了一声。
“正是。哦,你们没病。你看,我是看病看惯了的,认为你们是来看病的。你看,多瞎不,我……是不应该这样的。”
“没关系,您这样想,也不是什么不对处,开药铺就是为病人看病的,哪能不这样想呢。”
“好好好,能谅解就好,谢谢你们了。你贵姓啊?”从善有点歉意地问了一句。
“老人家,没关系,俺姓文。”
“文夫人你好,这一带就俺一家姓白,再没第二家了,俺家贫穷,开个药铺,为百姓看个病,不知你们来此有何见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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