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一个人在家吗?”
“不是,家有五口,夫人和孙子在内院,儿子、儿媳到外村给人家看病去了。俺三口刚从山上回来,你看浑身上下都是泥,没来得及换,您就来了。你看,我这样,让您见笑了。”
“哪里,哪里,都是庄户人,哪有不干活的,你们在山上干啥活呀?”
“不是干活,是采药,家人正在内院晾晒呢。哎呀,光顾说话,没给你们倒点水,你们先坐着,我去去就来。”说着,从善到内院去了。
文夫人见从善出去,和丈夫唠叨起来,“你看,这家是个忠厚人家,又是郎中,给人看病,行善积德,是个好事。为百姓医治病苦,是我求之不得的。虽说现在穷,也比咱强十倍,你看人家,收拾得多么有条理,真是个好人家。看面相,一定是个心地善良的人。”
“女儿能有这样的人家,算她有福了。”
“道士牵针引线,这还能有假。”
夫妻俩在说着话,文殊坐不住了。人家在院内晾晒药材,咋能在这儿闲坐呢,又不是来看病的,在这儿等,不如过去帮个忙。想着,起身离了房门,径朝里面去了。
白太白与他奶奶摊晒草药,忽见面前站着一个漂亮的大闺女,俊得像一朵花,好面熟的面孔啊,像在哪儿见过,却又想不起来。文殊见了白太白,越发不觉得是陌生人,就是画上的那位年青人。两人相视,相互笑了,笑得那么甜蜜,就像整天在一起玩耍玩的好朋友,没有一点儿拘束。两人一见钟情,撞击了心声的浪花,相互找到了心中所爱的人,谁也没说话,默默地相互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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