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曾想阿古只根本不吃这一套,抬胳膊打掉了两位夷离堇举过来的酒杯,喝道:“我们弟兄们在战场上拼死拼活,契丹才有了今天的好日子。你们为啥不让我大哥当可汗?竟然厚着脸皮来喝我们的酒吃我们的肉,你们还是人吗?你们这些豺狼不如的东西,惹恼了老子,非让你们一个个去见阎王不可。”
那两位夷离堇无言以对,又不敢凭自己夷离堇的身份发作,怏怏回到了各自的座位。
阿古只这一闹腾,原本吵杂的大厅,突然安静了下来。
随夷离堇们来到仪坤州的弟兄们,觉得阿古只的话在理,阿古只说出了他们的心里话,都感到痛快。
惟有各部夷离堇,脸色时红时白,想怒又不敢怒,想离去又觉得不太合适,场面凝固了。
这时,韩延徽看不下去了,呵斥道:“阿古只,你喝多了就回去休息,捣什么乱呀你,竟然口出狂言,得罪各位尊贵的客人。”
阿古只不但没将韩延徽的训斥当回事,反而离座前行,醉步蹒跚地来到各部夷离堇的面前,不屑地乜着眼睛,一一端详下去,继而放声狂笑,用手指点着夷离堇们的鼻子道:“不过一帮酒囊饭袋也,我岂能与你们这些废物同室进餐,我去也!”
阿古只昂首狂笑,手舞足蹈,便要狂妄地离去。
突然,韩延徽猛地拍了桌子,喝道:“阿古只,在诸位尊贵的夷离堇面前,你成何体统,还不赶快给诸位夷离堇赔礼道歉。”
刚要转身离去的阿古只复又转回身来,指着夷离堇们的脑袋,说:“你们这帮贼狗熊也佩在大庭广众之下称尊?你们尊从何来?贵在何处?乌古人造反了,室韦人也叛离了,你们为什么不去讨伐?眼见得,我们辛辛苦苦打下的地盘,就要被你们输光了,你们还有脸在这里称尊?你们好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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