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保机闭着眼睛养神,突然想起了当年第一次出征,自己率领挞马军,到突吕不部从小黄室韦人的手中抢夺牲畜的情景。
那时候,他们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打仗,仗又如何打,仅凭一腔热血,便挺身涉险,挥刀杀人。
现在想起来,当时实在是莽撞,不懂得害怕,不知道何为艰险。
从那以后,自己再没打过无准备之仗。
而今天,面对可能出现的危险,阿保机却不知如何应对,更不知道该做什么准备。
他们现在只有五个人,无法设伏。
再说,要除掉的人是祸首,设伏根本没什么意义。
阿保机既无奈又无策。
阿保机多想让述律平承认,她的猜测是错误的。
于骨里从小和自己一起长大一起狩猎,后来又一起打仗,是自己最最亲密的朋友之一,前两日还出面帮了自己两个大忙。
这样的朋友,怎么会说变脸就变脸呢?
一旦于骨里真的成了自己的敌人,自己真能挥刀砍向于骨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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