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保机摇了摇头。
阿保机又想到,痕笃与东扒里斯也是从小在一起长大的好朋友呀,前车之鉴,自己不得不从中吸取教训。
敌鲁静静地躺在阿保机的身边,阿保机以为敌鲁已经睡着了,却听到敌鲁小声对阿保机说:“我去一趟乙室部吧,看于骨里究竟在干什么,是不是真的有谋反之心。”
阿保机摇头道:“如果于骨里没有生事的意图,那我们只是多心而已。假如于骨里真的要叛乱,他的大军应该很快就会到达,我们还是明天再做定夺吧。”
敌鲁一想也是。
其实,敌鲁的心中更加两难。
自己本来就是乙室部的人,假如乙室部谋反,他面对的将是自己的部众,如何能够举得起屠刀呀。
这时,阿古只拎着三只野鸡、倍抱着一大抱干树枝回来了。
阿古只大叫运气不好,转了半天也没有遇到走兽,只能以飞禽充饥了。
阿保机让阿古只和倍休息,亲自动手收拾野鸡,敌鲁起身找来两块石头,支撑起粗木棍,燃火烤起阿保机刚刚收拾利落的一只野鸡。
苏到林外放哨去了。
阿古只舒展了身体,很快便鼾声大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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