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古只抢言道:“怕他怎的,大不了将他们一个个全都杀死了事。”
韩知古观察到,要在以往,阿古只说出这样的话,必受阿保机呵斥,可今天,阿保机却无动于衷。
就听康默记又说道:“夷离堇与刺史的本质区别就在于选举和任命。刺史是国家官员,国家还要给他们俸禄。谁不听话,自然要免他们的职。谁要是敢闹事,那就是造反,随时可以取他们的脑袋。”
阿保机思索了一阵,又问道:“给官员们发俸禄,财物又从哪里来?”
康默记笑了,道:“向民众收赋税呀,财产多的多收,财产少的少收。”
阿保机摇头道:“从民众手里要财物,那得多难呀,契丹可从来没有这样干过。”
韩知古笑了,插言道:“皇帝要为民众守国土、平是非,使民众安居乐业,民众自然要有付出,这叫取之于民用之于民。”
阿保机若有所思。
康默记又补充道:“以往,战争所得,全部按战场表现,分给了将军和兵士。以后也可以改变一下,战争所得全部归国家所有,军官按功劳大小划分等级,给他们常年发放俸禄。征战的将军变成了各级国家官员,让他们去管理各州事务,那些老夷离堇们,自然就退出了历史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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