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武苦寒十九年,最终不给匈奴人低头,晚年终于回到了大汉。
而自己呢?
自己帮契丹人做事,是否已经失节了?
每次想到这里,韩延徽便不自觉地陷入巨大的痛苦之中。
韩延徽特别想到李陵望乡台上登高远望,去寻找答案。
近日闲暇,韩延徽没对任何人言说自己去向,独自跨上马背,顶着一天紧似一天的西北风,沿着一条弯弯曲曲的小河,向李陵望乡台跑去。
李陵望乡台经千年风雨浸蚀而不垮,依然昂首挺立在一道南北向土冈的南端,土岗的西面,便是那条弯弯曲曲的小河。
韩延徽想,这道土冈,应该就是苏武归国前与李陵最后诀别的那道河梁吧,当年两人相互赠诗,挥泪而别的地方,就发生在这里啦。
这李陵望乡台经千年风吹雨打,当年登台的台阶已经不复存在,只有寸草不生的一堆夯筑过的坚硬的黄土,韩延徽费了好大力起,手脚并用,累的气喘吁吁,滚了满身尘土,才爬上了台顶。
韩延徽拍打着手上的泥土,迫不及待地极目向南望去。
舒展的草原的尽头,是一道东西向的绵延的山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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