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草已经泛黄,小河的岸边尤甚,给小河标出了鲜明的弯弯曲曲的标志。
那条小河由东南方舞步而来,在台南向西逍遥出一条优美的曲线,又掉头向北,一路浅吟低唱着翩跹而过,超越河梁后,才向仪坤州方向悠闲踱去。
这里,除了可以遐想小河的艰难行程外,四处皆为苍茫的草原,以及横垣在天边的并不高大雄伟的山脉。
台上连长城的影子都望不见,更别提可以望到长城南的故乡了。
韩延徽的心里顿时溢满了失望,有一种上当受骗的委屈感。
自己早应该想到,这里是根本望不到中原、望不到故乡的。
韩延徽想不明白,李陵当年明知道望不到故乡,为何还要筑此高台干嘛。
或许登高远望,可以排泄部分胸中郁闷?
李陵当年经常独上高台,究竟看到了什么又想到了什么?
韩延徽突然间想到了两个字:无奈。
李陵登台,只能作无为的叹息,洒两滴老泪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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