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延徽急忙还礼道:“幸会,幸会。”
阿保机不解其意,问道:“你们俩认识?”
康默记忘我地朗笑,说道:“韩先生乃我心中仰慕已久的大贤人也,只因我过去在幽州位卑身贱,无缘相识,遗憾,遗憾。”
众人皆惊愕。
在他们的心目中,康默记已是相当了不起的人物。
既然康默记对这位韩延徽如此仰慕,足以见得,韩延徽绝非草木之人。
阿保机想,连自己最得意的助手康默记,都对这位韩延徽如此崇拜,可见韩延徽的本事当在康默记之上吧。
阿保机心中欢喜,急令重整餐桌,重新上菜,要给韩延徽压惊、接风。
韩延徽颇觉尴尬,道:“我乃使者,与皇帝同桌用餐,恐怕不便吧。”
阿保机哈哈大笑,爽朗说道:“你的使者身份早就被我免了。我们现在是朋友。朋友相聚,开怀畅饮,有何不可?”
阿保机将韩延徽强行按在凳子上,自己在韩延徽身边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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