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延徽无奈,说道:“你们契丹人的礼节,真让人费解。”
阿保机又笑,道:“你早就是契丹人了,是我契丹军队的马夫嘛。”
众人皆大笑起来。
大家重新落定,阿保机眼瞅着韩延徽,本想问韩延徽在幽州担何要职,却又不便直说。
康默记已知阿保机心事,说道:“还是由我来介绍吧。暂不说他的父亲曾经任过蓟州、儒州、顺州刺史,他从小就以才德出众而被我辈仰慕。连刘仁恭也羡其才,让他作了幽都府文学,后又升迁为平州录事参军,现在是幽州观察度支使吧。”
韩延徽急忙摇手道:“刀笔吏而已,不值一提,惭愧,惭愧。”
阿保机不太懂康默记介绍的那些官衔都是干嘛的,只是觉得,那些官衔都不怎么重要,轻轻摇了摇头。
阿保机将在座的弟兄一一做了介绍,宴席重新开始。
大家看到阿保机已将韩延徽尊为上宾,不敢怠慢,轮番给韩延徽敬酒。
几杯酒以后,阿保机问韩延徽道:“能否解释一下,乐舞何以就成了亡国之兆?”
韩延徽笑道:“乐舞本身并没有错,可以娱心养性,好处多多。而君王如果过分贪恋乐舞,享乐无度,就会荒废政务,不思进取,所以不可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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