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默记看到阿保机等人并不明白自己的意思,解释道:“我想,朱全忠急着要灭掉刘仁恭和李克用,若我们主动要求归顺于朱全忠,正好牵制于刘仁恭和李克用,朱全忠一定求之不得。”
敌鲁仍然不解,问道:“我们与朱全忠素无来往,为何要求他分封?分封以后,又会对我们有啥好处?”
康默记诡秘地笑了,说道:“在朱全忠与刘仁恭和李克用开战的时候,我们正好以大梁附属国的名义,出击刘仁恭或李克用。”
阿保机终于听明白了,康默记之计,不过是为了日后对中原用兵打下伏笔。
阿保机感慨道:“我与李克用有盟约,这样做,太对不起李克用了吧。”康默记笑道:“国与国之间的盟约,不过是一时的相互利用罢了,既不能长久,更不能当真。”
阿保机唏嘘不已,斟酌再三,最终同意了康默记的主张,立即让康默记选派使节,带了重礼,出使大梁。
阿保机觉得,即使背上一个大梁附属国的名号也无所谓,反正也不听他大梁国朱全忠的号令。
一天,阿保机正与弟兄们喝酒行乐,韩知古来报告说,卢龙节度使刘守光派来的使节已抵达牙帐,问阿保机是否召见或何时召见。
刘守光啥时候取代父亲刘仁恭,做了卢龙节度使?
阿保机不解。
康默记则仰天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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