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保机问道:“先生笑什么?”
康默记强行勒住了笑,说道:“我笑那刘仁恭父子,皆猪犬之流也。”
于是,康默记正襟危坐,将自己新获得的消息,慢慢讲了出来。
原来,刘守光不但平庸愚昧,而且好色如命,绝不放过任何一个从自己身边经过的漂亮女子。
刘守光千不该万不该,不该看上了父亲刘仁恭的小老婆。
一天,刘守光趁刘仁恭外出,光天化日之下,与刘仁恭的小老婆干起了苟且之事,被突然回家的刘仁恭撞个正着。
世界上最自私的事情莫过于别人偷了自己的女人,连自己的儿子也不会容忍。
刘仁恭大怒,立即暴跳如雷,就要杀了刘守光,替自己出这口窝囊气。
手下军士极力劝阻,刘仁恭的气才稍稍平缓。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刘仁恭让人将刘守光狠狠暴打了一顿,宣称与刘守光断绝父子关系,将刘守光逐出了幽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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