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延徽停了停,又说:“不过,封册也好,结盟也罢,都不是契丹的当务之急,要那么一个空头名号,没啥意义。”
阿保机皱眉问道:“那你说,我契丹当务之急是什么?”
韩延徽慢言道:“国际形势杂乱无章,据我所知,契丹国内也并不稳定,叛乱时发。要我看,你们应该以稳定契丹局势、打压叛乱为主,进而统一草原,强兵以待,等机会成熟,再谋发展。”
韩延徽的话,正合阿保机的心思。
阿保机与述律平对了一下眼色,仰天哈哈大笑起来。
这时,韩知古轻轻走了进来,小声对阿保机说:“禀皇上,派往梁国的使者回来了。”
听到韩知古的报告,阿保机一怔。
刚才还论及此事呢,使者回来,正好验证韩延徽的推测是否准确。
阿保机立即传令,让使者立即来见他。
少许,风尘仆仆的使者被唤了进来,给阿保机行跪拜大礼。
阿保机急令平身,问道:“所办之事如何?”
使者答道:“那梁国皇帝太过无礼,称我契丹是犬戎之邦,不值得他们大梁国封册。那皇帝还说,不日将越过长城,灭我契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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