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保机挥手让使者出去,众人面面相觑,接着便大笑起来。
事实印证了韩延徽的正确。
康默记面现尴尬,起身给阿保机道歉,说道:“都怨我想事不周,用热脸蛋去蹭梁国的凉屁股,让契丹在狂妄的大梁国面前丢了脸。”
阿保机不屑道:“韩参军说的对,封册也好,结盟也罢,对我契丹来说,都没啥意义。这样也好,正好为我契丹日后与梁国开战提供了理由,我们不虚此行。”
人们都注意到,阿保机突然称韩延徽为参军了,是说误了口,还是有意如此?
这时,阿保机含笑看向韩延徽,道:“刘仁恭父子有眼无珠。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契丹的参军了。”
韩延徽急忙推辞道:“卑人才疏学浅,难当重任,我们还是就此别过,准许我回幽州与老母团聚吧。”
阿保机面色严肃,道:“怎么,你还想回幽州去做你的刀笔吏吗?难道你就不想施展你的满腔抱负吗?”
韩延徽低头不语。
秋风刚起,阿保机便下令集结大军,对国内叛军采取军事行动。
阿保机的心中有两大痛处,一是北部的乌古达林,二是南部的霫国去诸。
阿保机一直在打听去诸下落,却一致没有得到去诸的确切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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