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哥的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礼貌地向辖底哈腰致敬,扭头对台哂说:“还不赶快给叔叔赔礼道歉。”
台哂面红耳赤,一脸的诚恳和敬意,可怜巴巴的样子,对着辖底深深地弯下腰去,小声叫了一声叔叔。
滑哥洒脱地拍了拍台哂的后背,对辖底说:“我台哂哥嘴笨,叔叔,你就原谅他酒后鲁莽吧。”
辖底尴尬地呵呵了两声。
奴瓜也巧舌给辖底赔礼,最后道:“昨天晚上,发现您不辞而别以后,我们本想立即将您请回去,可又怕您多心,起了反作用,便没敢去追,让您受惊受苦了。”
迭里特已经完全明白,父亲之所以担惊受怕,原来是受到了台哂的恐吓,立即怒对台哂,呵斥道:“怎么?你竟然威胁我阿爸?我看你真的是活的不耐烦了。”
台哂苦着一张脸,发誓道:“从今往后,我如果再喝酒,你们就将我的脑袋割下来当夜壶。”
辖底想到,自己不知台哂有酒后闹事的毛病,是自己让台哂喝的酒,心里便有些过意不去,说:“算了吧,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就不要再说它了。”
滑哥为缓解台哂的窘态,急忙搂着迭里特的脖子,说:“台哂哥不过酒后口吐狂言而已。就他那老鼠胆,哪敢对叔叔下手呀。晚辈做了错事,叔叔已经原谅了台哂哥,你也原谅他吧,我们本就是一家人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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