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保机吃惊不小,问道:“苏拉为何要杀斜涅赤?”
释鲁苦笑道:“前两年,苏拉霸占了斜涅赤家好多草场。斜涅赤回家以后,哪能容忍,将苏拉暴打了一顿。苏拉找我诉苦,又被我臭骂了一顿。没想到他不思反悔,反而怀恨在心。昨天夜里,苏拉拎刀去了斜涅赤家,本想趁斜涅赤熟睡之际,杀了斜涅赤。没曾想苏拉不是斜涅赤的对手,反被斜涅赤所杀。”
钦德哼了一声,道:“苏拉被杀,是他罪有应得。我们这次不疼不痒的惩罚,可能更会激怒那些没上过前线的人。下一步,谁露头我们就杀谁,我就不信,这些人还能反了天。你们的当务之急,就是赶快将各级带兵者召唤归队,以防他们被人所害。等社会风气好转以后,再回家不迟。”
阿保机和曷鲁感到事态越加危机,领命而去。
钦德严肃地对释鲁道:“你光提醒他们呢,你更要警惕啦。你还是将家眷接来这里吧。你住在自家营地,我不放心呀。再说,你住在这里,有了事,咱俩也可及时商量。”
这些年,钦德与释鲁形影不离,已成习惯。
回国后,释鲁经常不在身边,钦德反而觉得别扭。
再者,钦德也确实替释鲁的安全担忧。
被斜涅赤杀死的苏拉,可是释鲁的大舅哥,释鲁不替苏拉做主,当然会得罪苏拉一家人,那种仇恨,比对杀苏拉的斜涅赤还要严重。
所谓家祸难防。
燕奴早上就与释鲁大闹,被释鲁重重甩了两记耳光,才哽咽着罢休。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