曷鲁将声音压得更低，道：“或许另有他人。半夜三更，黑灯瞎火，恐怕连三伯父也没有看清，是谁将锋利的尖刀刺进了他的胸膛。”

        阿保机不想往别人身上想，可脑子里总晃动着一个人的影子。

        阿保机用手轻轻指了一下释鲁遇害的毡房，小声问道：“你怀疑是他？”

        曷鲁迟疑了一下，还是重重点了点头，说：“外界早有传闻，说他与继母私通，我还不行。看来，传言是真的。”

        阿保机的心里咯噔一下。

        曷鲁的推测果然有依据。

        阿保机立即感觉到，正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他和曷鲁的一举一动。

        曷鲁小声道：“如果我猜的不错，滑哥一定在三伯父回家前，就已经回到了家中，并与燕奴苟且，却被晚归的三伯父撞个正着。他担心父亲责罚于他，急切之下，拔刀杀了父亲。紧接着，又杀人灭口。为开脱自己，滑哥恶人先告状，到可汗那里禀报父亲被杀的消息。”

        阿保机思量道：“因台哂和奴瓜经常酒后出言不逊，他便让台哂和奴瓜作替罪羊。”

        曷鲁道：“应该是这样。”

        阿保机眼望天空，沉思良久，问曷鲁：“我们现在该咋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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