曷鲁心事重重,说:“要让滑哥亲口承认杀了父亲,也绝非易事呀,他会拼死抵赖。他若一口咬定非他所为,没有确切证据,我们也无法确认他就是凶手。”
阿保机不甘心让真正凶手逍遥法外,道:“走,我们先去问他几个问题,看他如何作答。”
两人回到毡房,阿保机沉声问滑哥:“你是啥时候回家的?”
滑哥眼珠骨碌碌转了几圈,道:“昨天晚上,我和台哂、奴瓜一起喝酒。回家的路上,风一吹,我彻底酒醉,栽下马背便睡着了。一觉醒来,天已大亮。待我回到家中,父亲已遭毒手。”
滑哥说完,又小声呜咽起来。
又一个死无对证。
曷鲁对阿保机轻轻摇了摇头。
阿保机明白曷鲁的意思:还是不露神色的好,先稳住滑哥,慢慢再找证据。
阿保机叹息一声,对滑哥说,城内情况已经掌握,待剌葛将一干人抓到以后,严加拷问,定能找到真凶。
阿保机让滑哥和绾思准备安葬事宜,自己和曷鲁先回去向可汗回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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