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放觉得事情蹊跷。

        阿思的父亲咋会知道汉军缺衣？

        寒流袭来的时间并不长，即使莫来派他的两个儿子出使奚国，也需时间。

        何况，即使奚国愿意帮忙，在这么短时间内，哪能办得五万套衣服？

        张放仓朗朗抽出战刀，用阴冷的目光盯着牟里，厉声喝问道：“你身为小黄室韦人，为何要做契丹奸细？”

        牟里看到张放面目凶横，立即胆怯，疾呼阿思救他。

        阿思不知张放发怒的原因，急忙横在牟里与张放中间，辩解道：“他是我弟，咋就成了契丹奸细？”

        张放不理阿思，追问牟里道：“你说，你从哪里来？”

        牟里按照临行前述律平教他说的话，结巴着答道：“我从奚国来呀，来告诉你们到奚国去取御寒衣服，怎么啦？”

        张放又追问：“你离开小黄室韦几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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