牟里答道：“有十多天了，怎么啦？”

        张放重重哼了一声，说：“十几天前，天还没变，你阿爸咋能知道汉军需要御寒衣服？”

        牟里故意长吁一口气，道：“我阿爸当然知晓草原上气候变化规律，本来让我大哥提醒你们要加添寒衣，可是事多望了，我大哥走后，阿爸才想起此事。我阿爸担心你们不懂草原气候变化，着衣单薄，所以急令我和二哥到奚国求助。这有错吗？”

        张放抬头望向北方。

        牟里冷着脸埋怨道：“你们爱要不要，好心作了驴肝肺，冻死活该。”

        张放慢慢将战刀归鞘，但仍不放心，追问道：“奚国能在这么短时间内，拿出五万件衣服吗？”

        牟里答道：“奚国国王紧急给全国下达了号令，命令各部落必须在三日内将衣服送至指定地点。我来的时候，已经有上万件衣服送到了奚国北部，我二哥正在那里接收，二哥说，汉军到达那里的时候，就该备齐了。”

        一边的赵霸早已不耐烦，狠狠瞪了张放一眼，说道：“这牟里是阿思的亲弟弟，哪能有假？你也太多虑了吧。”

        赵霸款步走到牟里跟前，轻轻拍了拍牟里的肩膀，问道：“你离开小黄室韦的时候，小黄室韦的军队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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