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奴他们不停地在毡房周围转着圈,很快便觉得疲累和厌倦。
他们并没有发现丝毫异样。
本来太平世界,哪来的危险?
有这么多兵士外巡逻内值勤,防护的铁桶一般,有谁敢到再生仪现场闹事呀,不要命了?
章奴觉得,熬着夜,忍着清寒巡逻,完全多此一举。
章奴也曾参加过再生仪,那再生仪不过喝酒行乐而已,何曾做过如此大敌当前般的防范。
更何况,场地的外围,还有兵士在巡逻,真要有什么风吹草动,外围兵士会立即示警,到时再进入紧急状态也不晚。
章奴本就是酒色之徒,那酒场的嬉闹声,实在是太诱人了。
章奴望了一眼灿烂的星空,看到北斗阑干南斗斜,已是午夜。
身边兵士哈欠连连,既冷又困。
而酒场的气氛仍然激烈,吆五喝六,格外红火热闹。
章奴实在经不住附近酒场的诱惑,率领兵士凑到正在喝酒的毡房边,以取暖为名,进入了毡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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