辖底热情礼让,将一大碗奶酒递到章奴手中。
章奴确实既冷又渴,举起酒碗,一饮而尽。
辖底又将章奴的酒碗斟满,示意其余兵士共饮。
章奴起初还拿捏造作,很快便原形毕露,加入了拼酒行列。
章奴在酒场上还从来没有遇到过对手。
早就听说辖底从不言醉,早有与辖底一较上下的打算,苦于没有资格和机会。
现在,机会终于来了,章奴岂能放过。
可在辖底面前,章奴总觉得低了一等,不敢直接与辖底挑战。
章奴看着辖底的脸色,涎脸笑着,抓起酒碗,缓缓向辖底伸了过去,示意辖底共饮。
辖底面现严肃,正色道:“你的任务是负责警戒,暖暖身子也就是了,岂能喝醉?还是不要喝了吧。”
章奴的脸立即涨的通红,面现尴尬,脸上的笑及其不自然,一时不知该将酒碗放回原处,还是该如何处置。
钦德急忙打圆场,对辖底道:“章奴下一步便是卫队统领了,身份已不一般,你哪能驳了章奴的一片好意?再说,外围不是也派有巡逻的人吗?是不是你自知酒量不如章奴,不敢接受章奴的挑战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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