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奴急忙给辖底陪着笑脸,道:“是,我已做了周密安排,绝对万无一失。”
听了钦德和章奴的话,辖底的脸色立即由阴转晴,对章奴道:“论喝酒,我确实没遇到过对手。听说你有些酒量,既然这样,那咱们今天就比试一把,看谁先醉倒。”
章奴谦虚道:“徒有虚名,不敢,不敢。”
钦德怂恿道:“长夜难熬,你们俩就较量个高下,也好让我们开开眼,时间也还过一些。”
兵士们生怕章奴在带他们去巡逻,也积极鼓动两人拼酒。
辖底突然摇头道:“今天我已饮了不少,哪能比得过章奴,不比了,不比了,那天我们两人都没喝酒,再比不晚。”
章奴一心要与辖底比拼,爽朗道:“我补上还不行吗?”
说着,也不要别人伺候,一连喝下去三大碗。
众人齐呼好酒量。
辖底则不以为然,与章奴用大碗较量起来。
另一间毡房里的年轻人们,听到辖底与章奴拼酒,全都围拢过来,观看这场难得的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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