述律平拍着余卢睹姑的肩膀，说：“对，只要有人来，你就回去报告。”

        阿保机仍然愁眉不展，两人慢慢往回走。

        述律平劝道：“你已是统帅几十万大军的大将军了，已经做出的决定，就不要去想了，后悔也没有用。再说，曷鲁机智过人，即使奚国国王不同意借道，曷鲁也一定有法子脱身的。我们还是琢磨一下，如何才能过得那个无比险要的古北口吧，据说那里一人当关万军难过呀。曷鲁不在，军中只有牟里兄弟打那里走过，看牟里有什么能巧妙过关的良策没有。”

        阿保机道：“从这里再向南去，就进入奚国了。我何尝没有想过，奚国已经集结了几万大军，如果奚国借道是假，而伏击我们是真，到时候，我们前有雄关阻路，后有奚国大军截杀，必落入困境，我们不得不防。我们挞马军第一次出征，不过百人而已，面对那么多小黄室韦兵士，我没怕过。现在，我们有雄兵三十万，我怎么心中连一点底都没有，心老是悬着。”回到营地，阿保机派传令兵去唤牟里。

        提起了牟里，阿保机又不由得想起了阿佳。

        述律平为阿保机倒了一大碗酸奶，阿保机也真是渴了，一口气将酸奶喝了个干净。

        阿保机抹着嘴，目光定定地盯着述律平，小声问道：“平妹，你必须和我说真话，阿佳是不是你派人杀的？我一直怀疑，阿佳是达利所杀，达利是你派出的杀手。事情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即使真是这样，我也不会将你怎样，我只是想知道真相。”

        述律平没有想到，阿保机突然又问出这话，委屈地努着嘴说：“我和你说过多少遍了，我与阿佳无缘无仇，怎么会杀她呢。”

        阿保机看到述律平说话时目光平静面不改色，轻轻叹息了一声，说道：“平妹，咱们都不小了，等打完了这一仗，咱们就结婚吧。”

        述律平正要说话，余卢睹姑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喘息着喊道：“大哥，南面有几个人骑着马朝营地跑来了。”

        阿保机一骨碌爬起身来，一边往营地外跑，一边问余卢睹姑：“你看清没有，共有几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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